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沛慈原以為自己的修煉順利進行
豈料婆娑鳥一針見血指出她的盲點
這回沛慈又該如何克服呢?
祝閱讀愉快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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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不定能被相中改拍成動畫!
正文:
「妳的修煉太平順了!照妳這樣,永遠不可能修煉有成。」婆娑鳥說。
「我在深溝共同店當員工的時候遇到很多挑戰!我也有照著婆娑鳥你所說的,正視自己的弱點,努力克服它們。我承認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,所以絕對不會自滿或止步。請問這樣還不夠?」沛慈盡可能保持冷靜。其實她心裡有點不服氣。她認為以初學者而言,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「不夠!龜兒他們可不像妳那些夥伴這麼友善!」婆娑鳥說:「挫折才能考驗妳的不足之處,使妳真的成長。」
有道理。就沛慈的弱點──怕與人互動這點而言,她之所以能突破心理障礙和深溝共同店的人們互動,或許不是自己多厲害,而是迄今遇到的人都對她和顏悅色。可是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,難保不會遇上難纏的奧客。她不但沒有能力應對奧客,大概還會被嚇得呆若木雞、不知所措吧!棘手的是,即便事先做了無數次沙盤推演,當下未必會照著劇本走,這完全需要實戰經驗。遇到的對手戰力弱,經驗值能增加但是增得不多;遇到的對手戰力強,經驗值增得多但是戰敗機率高。總之,奧客再可怕,面對才有機會成長,不面對就無法修煉有成。
「婆娑鳥的意思是我該到更嚴苛的環境修煉?」沛慈問。
「這倒未必。」婆娑鳥說:「我認為妳根本沒有必要捨近求遠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沛慈不解。
「妳滿腦子都是深溝共同店,這當然不是壞事。可是啊!越習以為常的事,反而越容易忽視。回過頭來看看妳的生活周遭,至少有一件事妳一直有意無意的逃避。」婆娑鳥說。
沛慈想了想,一臉迷惑的看著婆娑鳥。
「老實告訴妳吧!這整件事大吾根本沒必要插手。妳想知道他為什麼義無反顧的跟隨到底嗎?」婆娑鳥問。
「為......為什麼?」沛慈隱約猜到婆娑鳥想說什麼,神色開始慌亂起來。
婆娑鳥笑了笑,說:
「這是阿龜的報恩哪!」
什麼什麼什麼!沛慈愣了一下才會意過來,然後馬上羞得面紅耳赤。幹嘛用這種方式報恩啦!如果真的是的話,那麼紅寶石在大吾的手上該不會不是偶然吧?開什麼玩笑啊!
「妳看吧!」婆娑鳥的聲音打斷沛慈紛亂的思緒:「才被我說一句妳就亂了方寸,怎麼有辦法抵擋龜兒他們的玩弄呢?妳的心還脆弱的很哪!」
沛慈無言以對。
「妳確實很踏實的修煉,從妳自信的眼神就知道了!可是妳卻不願坦承的面對大吾,也不願面對真實的妳自己。再回去好好修煉吧!依妳的資質,我相信妳做得到!」最後婆娑鳥期勉她。

被婆娑鳥這麼一攪和,沛慈腦袋一片混亂,差點忘了要做什麼。喔!對了!要做土地公枴。
她匆匆的趕往集合地點──慢島,也就是她去年上課學種稻的地方。慢島,其實不是一座島,而是一棟整修過的老宅,後方有一塊茭白筍田和幾叢茂盛的竹子,正好可以做土地公枴。
夥伴們陸續到齊,可是天色卻越來越暗,大家都憂心不已,希望速戰速決。
首先,第一件事並不是砍竹子,而是在竹子叢前向土地公和老大公(俗稱「好兄弟」)致意。他們擺上兩小堆供品(右邊給土地公,左邊給老大公),每人再拿一炷香拜拜,最後燒金紙。點火的金紙熊熊燃燒,熱氣逼得她後退,濃煙燻得她流淚。沛慈從半瞇的眼睛查看目前的進度,眼前的景象因為熱氣不斷晃動變形,濃煙要等一陣子才會消散。可是等著等著,濃煙不但沒有稍減,還轉為如黑洞般濃濃的漆黑,恣意朝沛慈他們的方向撲了上來。她聽到夥伴們驚聲尖叫起來!
黑煙快速的吞噬了他們,看不清彼此,場面一團混亂。沛慈也身陷其中,同樣驚慌,不過她又察覺到這黑煙有點不對勁──這是她當深溝共同店店員檢查商品時訓練出來的敏銳感官。這黑煙像有意識一般,而且非常蠻橫,肯定不是燒金紙引起的。沛慈再凝神感受,慢島給她的感覺和平時很不一樣,外觀沒變,但是死氣沉沉。難道這就是靈氣被破壞了?如果是的話,該不會意味龜兒開始作亂了?
沛慈試圖找出黑煙的來源,小心翼翼的挪動。突然在一片黑暗中,似乎有東西閃了一下,沛慈二話不說追了上去。才往前幾步,似乎有個龐大的東西擋在前方,一雙賊亮的眼睛直盯著她瞧!更可怕的是,她的視線像著了迷般無法抽離。盯著盯著,意識開始模糊。
等沛慈回過神來,她發現她在岩穴內。是個很普通的洞穴,看不出不尋常的痕跡。她看到有洞口,本來想走出去,一聲駭人的響雷卻正好擊在不遠處,傾盆大雨落了下來。看這樣子,最好待在洞裡,不要冒險出去,或許把她帶到這裡的那個東西正如此打算。既然無法出去,索性仔細檢查這洞穴吧!說不定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和逃離的線索。當沛慈四處巡視,洞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她轉身望去,冷不防的和一個人撞個滿懷。當沛慈看清這人的模樣,心臟更是差點跳出來。
「大吾!你怎麼......」沛慈驚叫。
「沛慈,請原諒我吧!」大吾沒頭沒腦的打斷沛慈的話,他伸出雙手抓握著她纖細的肩,她不禁抖了一下。
「什麼?」沛慈的思緒又開始紛亂起來,只能吐出這兩字。
「這一切......深溝的危機、把妳困在這裡......全都是我做的!」大吾說。
「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沛慈難以置信。
大吾熱切的看著她的眼睛,柔聲的說:
「為了......得到妳!」
沛慈回望大吾,差點跌入這溫柔漩渦。多虧腦海中殘存的理智即時示警:這個大吾有問題!
眼前這個人長得和大吾一模一樣,但是舉動、說話內容和散發的氣息完全不是她認識的大吾。她瞥了一下潮溼的洞穴,又嗅到空氣中爬蟲類的氣息,猜到這個人的真實身分。沛慈奮力推開眼前的人,果斷的說:
「你不是大吾,你是蛇郎君!」
蛇郎君,就是傳說中能化為美男子的蛇妖。由於老翁誤闖蛇郎君的花園,蛇郎君便威脅老翁要娶他的女兒,否則將毀滅老翁一家。老翁有三個女兒,兩個姊姊不肯,最後是小女兒願意出面嫁給蛇郎君。婚後,蛇郎君對妻子疼愛有加,兩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沒想到大姊知道後十分嫉妒,趁機謀害小妹,再偽裝成小妹欺騙蛇郎君。幾經波折,小妹死而復生,蛇郎君得知真相後咬死大姊,和小妹重新開始生活。
「妳總算願意叫我郎君了!」豈料被戳破身分的蛇郎君一點也不驚慌,他依舊保持大吾的模樣,緊盯著沛慈,柔聲說:「我既是蛇郎君,也是妳的大吾。」
沛慈再次奮力抽離蛇郎君的溫柔漩渦,喝道:
「少來!況且你不是早就娶妻了嗎?」
「唉!紅顏薄命哪!」蛇郎君說:「我本來打算帶著亡妻一起修煉,可惜她資質不夠,終究難逃一死。但是沛慈,妳可以!妳可以長生不死、青春永駐,我們還可以攜手歸隱山林,無憂無慮的生活。沛慈,相信我,我會讓妳幸福的!」
沛慈搖搖頭,厲聲反駁:
「你拿人命威脅,算什麼好男人!」
「我真的很抱歉!是我思慮不周。要是妳反對,我保證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!沛慈,拜託可憐可憐我,亡妻離開後,我一直孤伶伶的度過好幾百年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值得愛的人。沛慈,我知道妳最善良了!一定不忍心看我孤單下去。來!到我身邊來!說妳願意!」
蛇郎君說得誠懇,再加上冒充成大吾,沛慈差點就要聽信他的話。沛慈必須非常集中精神,才能駁斥蛇郎君。
「我──不願意!對一個朝夕相處的人,你竟然連姊姊的偽裝都看不出來,還要我怎麼相信你是真的愛我?提醒你,我剛才可是很快識破你不是真的大吾,你充其量不過是隻霸道的蛇妖!」
「妳這麼說真是傷透我的心了!也許該讓妳看一眼嫁給我後,未來有多美好!」
蛇郎君說罷再次凝視著沛慈,施起法來。這下沛慈總算意識到原來是蛇郎君的眼睛在作怪,可是來不及了,她陷入蛇郎君的幻境。
那是一個祥和的農村,周圍的稻田翻湧著美麗的金黃稻浪。沒有福壽螺、沒有雜草,稻田完美無瑕,鐵定豐收。從田裡回來,迎接她的是蛇郎君。蛇郎君滿足了她所有的願望,她不必煩惱收入,也不必擔心田可能被地主收回去,她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這裡是專屬於她和蛇郎君的兩人世界。
很美,但真的好嗎?
太過安逸的生活反而像慢性毒藥,或許正是不美好才讓生活更加有滋有味。沛慈想著她目前的生活,她有塊能踏實耕種的田,有群志同道合的農夫夥伴,還有份夢幻工作。這樣就夠美好了!何必稀罕蛇郎君的幻境?
蛇郎君想迷惑她,可不能輕易讓他得逞。沛慈試圖稍微別開蛇郎君的視線,努力突破幻境。眼前一會兒是蛇郎君變成的假大吾,一會兒是朦朧的蛇影。沛慈再集中精神,想著她已擁有的一切。幻影逐漸瓦解消散,農村變回洞穴,不同的是,多了一條巨蛇聳立在她的面前,嘶嘶吐信。這條蛇肯定是蛇郎君的原形──一條成了精的眼鏡蛇。
蛇妖見詭計失敗,惱羞成怒,撲上前想咬沛慈,她本能的往洞口逃命。
一出洞口,竟然回到慢島。四周無風無雨,也沒半點蛇妖的蹤跡。這樣就解脫了嗎?
先別愣著吧!因為夥伴們已經開始砍竹子,準備製作土地公枴了!從他們的談話,似乎沒有注意到她消失,他們把方才的濃煙歸咎於燒金紙不慎。到底蛇郎君存不存在?沛慈滿肚子困惑。
不過目前她暫時拋開困惑,趕緊和夥伴們合力製作土地公枴。將砍下的竹子修除旁枝,留下上方象徵稻子豐收的竹葉,再剖開頂端一小段插入金紙,一枝約成年人高度的土地公枴就大功告成啦!完成之後,在教導夥伴的帶領下到各自的田裡插立。插土地公枴之前,同樣要先向土地公致意,並保佑稻作平安豐收。
結束之後,沛慈回到她的住處惠民居。今天發生太多事,她著實累壞了!她回顧了一下,蛇郎君和大吾縈繞她的腦海。突然沛慈打了個冷顫,她陷入混亂,不知道到底是蛇郎君喬裝成大吾,抑或大吾根本就是蛇郎君?

第十九章預告>>>開花的條件
大家也去收服神奇寶貝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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